論語 雍也第六篇第十八章
子曰:「質勝文則野,文勝質則史:文質彬彬,然後君子。」

《陳耀南讀孔子》陳耀南著 譯文
孔子說:「實質超過文彩,就不免粗陋;文彩超過實質,就流於鋪排。最好內質與外表兩者適當配合均衡,就是真有修養的君子了!」

「文質彬彬」和「斯文」一樣後世整個變成形容詞了。

陳耀南教授
香港大學榮休教授,台灣教育部審定正教授,南洲國學社。